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,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(qīn )之间的差距。
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(zhǐ )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(jǐng )厘很大的力气。
景彦庭又顿了顿,才道:那天我喝了很多酒,半夜,船行到公海的时候,我失足掉了下去——
景彦庭喉头控(kòng )制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看了景厘的(de )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(bú )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?
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,终于再度开口道:从小到大,爸爸说(shuō )的话,我有些听得懂,有些听不懂(dǒng )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,我都记得(dé )清清楚楚。就像这次,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,可是我记得,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(de )那两个电话我知道,爸爸一定是很(hěn )想我,很想听听我的声音,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,对吧?所以,我一定会陪着爸爸,从(cóng )今往后,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。
景(jǐng )彦庭没能再坐下去,他猛地起身冲(chōng )下楼,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,看着她道:你不用(yòng )来这里住,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,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,那也没办法(fǎ )。我会回到工地,重新回工棚去住(zhù ),所以,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。
景彦庭的脸出现在(zài )门后,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,竟莫(mò )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。
景厘似乎立(lì )刻就欢喜起来,说:爸爸,我来帮你剪吧,我记得我小(xiǎo )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,现在(zài )轮到我给你剪啦!
景厘听了,轻轻(qīng )用身体撞了他一下,却再说不出什(shí )么来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tjylsjjg.com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