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(shì )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乔仲兴(xìng )也听到了门铃声,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看见门(mén )口的一(yī )幕,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,唯一回来啦!
容隽平(píng )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少会喝多,因此早(zǎo )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才反(fǎn )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
不用不用。容隽说,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。
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(shuǎ )赖的骗(piàn )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
只是她吹完头发,看了会儿书,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,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(jī )的人还没出来。
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(yī )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(shuì )了整晚。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(shì )戳坏你(nǐ )的脑子了?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(gǎn )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(yě )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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