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(cháo )夕相处(chù )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容隽听了,不由得又深看(kàn )了她几(jǐ )眼,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,道:那交给我好不好?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,其他的(de )人和事(shì )都交给我来面对,这不就行了吗?
容隽点了点头,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:什么(me )东西?
乔唯一(yī )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(hǎo )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(diàn )话汇报(bào )情况的。
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(tā )腰间的(de )肉质问。
容隽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。乔唯一闭着眼睛,面无表情地开口道。
虽然乔唯(wéi )一脸色(sè )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
她推了推容隽,容隽睡得很沉(chén )一动不(bú )动,她没有办法,只能先下床,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。
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(bā )巴地看(kàn )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(me )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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