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,霍祁(qí )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。
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
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(shì ),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,面试工作的时候,导师怎么可(kě )能会说什么?霍祁然说,况且这种时候(hòu )你一(yī )个人去淮市,我(wǒ )哪里放心?
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(yì )认命的心理。
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,景厘觉得,他的眼睛(jīng )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。
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后才抬(tái )起头来,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,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(hǎo )了,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(qǐ ),对我而言,就已经(jīng )足够了。
景厘听了,眸光微微一滞,顿了顿(dùn )之后,却仍旧是笑了起来,没关系,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(yě )可以。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,实在不行,租一辆房车(chē )也可以。有水有电,有吃有喝,还可以陪着爸爸,照顾
这是(shì )父女二人重逢以来,他主动对景厘做出(chū )的第一个亲昵动作。
景彦庭安静地坐着,一垂眸,视线就落在她(tā )的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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