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景彦庭洗完澡,换了(le )身干净的衣服出来,脸和手却(què )依然像之前一样黑,凌乱的胡(hú )须依旧遮去半张脸,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。
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,靠在爸爸怀中,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(zhì ),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。
景(jǐng )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后(hòu )才抬起头来,温柔又平静地看(kàn )着他,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(zài )说好了,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(bà )爸生活在一起,对我而言,就(jiù )已经足够了。
爸爸!景厘蹲在他面前,你不要消极,不要担心,我们再去看看医生,听听医生的建议,好不好?至少,你要让我知道(dào )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——爸(bà )爸,你放心吧,我长大了,我(wǒ )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,很多(duō )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,我们(men )好不容易才重逢,有什么问题(tí ),我们都一起面对,好不好?
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,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,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。
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(le )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(yì )义不大。
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(tā )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,我不再(zài )是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(nǐ ),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,你(nǐ )不要再来找我。
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,凝眸看着他,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。
坦白说,这种情况下,继续治疗的确(què )是没什么意义,不如趁着还有(yǒu )时间,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(huó )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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