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(wǒ )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(wǎn )上,接到一个电话,是一个外地的读者,说看了我的新(xīn )书,觉得很退步,我(wǒ )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,小说就是生活,我在学校外面过(guò )了三年的生活,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,偶像从张信哲(zhé )变成了F4而已,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。我总不(bú )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(jǐ )班啊的,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(nǐ )们的兴趣。这是一种(zhǒng )风格。
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,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(kǎo )一个有价值的问题,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。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。因为一些原因,我只能打车(chē )去吃饭,所以极有可(kě )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。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,因(yīn )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(wǒ )一天只吃一顿饭。
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,而(ér )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,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,只是四年来不管至(zhì )今还是喜欢我的,或者痛恨我的,我觉得都很不容易。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(de )执著,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(nián )更加厉害。喜欢只是(shì )一种惯性,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(háng )。无论怎么(me )样,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。
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,半(bàn )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。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(fā )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(de )跑车,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,于是死不(bú )肯分手,害我在北京(jīng )躲了一个多月,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(xiàn )此人早就已(yǐ )经有了新男朋友,不禁感到难过。
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,别人请来了(le )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,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(dì )告诉我:韩寒,你不(bú )能停止学习啊,这样会毁了你啊。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(jīng )毁了他们,而学历越(yuè )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。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(yǐ )经停止学习(xí )了?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。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,每天不知不觉就学(xué )习了解到很多东西。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(le )解到,往往学历越高(gāo )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。
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《三重门》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(qián )的事宜,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,风沙满(mǎn )天,建筑土(tǔ )气,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。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(guó )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,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,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(zhù )我逛到半夜,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,看了一个礼拜(bài )电视回去了,觉得上(shàng )海什么都好,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。
一凡说:没呢,是别人——哎,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。
我一个(gè )在场的朋友说: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,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,帮你改白金(jīn )火嘴,加高压线,一套燃油增压,一组
这样一直维持到(dào )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(bǐ )会为止,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,我在那儿认识了一(yī )个叫老枪的家伙,我们两人臭味相投,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(fǎng )冒名家作品。
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,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(gè )问题彻底解决了。香港的答案是:开得离沟远一点。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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