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其(qí )实(shí ),关(guān )于这个(gè )问题,我也想(xiǎng )过。站在我的角度,我宁愿他卸任离职,回到家里,一心一意地带孩子。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,真的是太辛苦,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,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。我当然会心疼啦,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,霍氏,是他一手发展壮大(dà ),是他(tā )的理想(xiǎng ),是他(tā )的希望(wàng ),是他(tā )的另一个孩子。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?他不可能放得下。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,告诉自己,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,所以才爱他吗?所以,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?变了,他就不是霍靳西,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。
可是此时此(cǐ )刻,他(tā )居(jū )然对(duì )陆沅说(shuō )出这样(yàng )的话来,可见心理阴影应该不轻。
那容夫人您的意思是陆沅终于又一次看向她,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。
陆沅摸了摸他的头,又低头亲了他一下,随后道:放假了就来看姨妈,好不好?
一行数人又在休息室内等候良久,听着广播内排队出港的航班渐渐多了(le )起来,这(zhè )也意(yì )味着,陆沅差(chà )不多要进闸口了。
慕浅直播的截图、片段等等被大肆传播,尤其是霍靳西突然闯进直播画面跟她的那番对话,更是被吃瓜群众津津乐道,翻来覆去地讨论。
陆沅依旧垂着眼,低声道:对不起,这个问题,我没办法回答您。
慕浅看着窗外白茫茫、湿漉漉的(de )城市,忍(rěn )不住(zhù )叹息了(le )一声,道:一时之间,我都不知道是应该觉得容恒可怜一点,还是你可怜一点。
慕浅和陆沅同时看着他的背影,直至他一路哄着女儿,一路消失在二楼楼梯口。
其实他就算不分担,也有月嫂帮忙啦。慕浅说,不过,他的确是很尽心尽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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