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看了一眼,随后立刻就抓起电话,接了起来,爸爸!
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,一见到她来,立刻(kè )忙不迭地端水递茶,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,所有人立(lì )刻(kè )口径一致,保持缄默。
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(shǒu )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(zhè )只(zhī )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(suǒ )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(yě )成了这样——
病房内,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,慕浅察觉(jiào )到(dào )她神色不对,正要问她出了什么事,一转头就看见容恒(héng )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。
这段时间以来,容恒自己的房子不(bú )回,容家不回,面也不露,偶尔接个电话总是匆匆忙忙(máng )地挂断,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,许听蓉才终于克(kè )制不住地找上了门。
因此,容恒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(dé )到(dào ),他每句话的意思,她都懂。
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(de )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西(xī )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(wǒ )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们(men )说了,你们肯定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(xià )直(zhí )接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(rén )昏迷了几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转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(nǐ )们担心的——
容恒见状,撒开容夫人的手就要去追,谁(shuí )知道容夫人却反手拉住了他,她是陆与川的女儿!
陆沅只(zhī )是微微一笑,我担心爸爸嘛,现在知道他没事,我就放(fàng )心(xīn )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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