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以前,我沿着河岸送(sòng )她回家。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,于是走进城市之(zhī )中,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,买了半打(dǎ )啤酒,走进游戏(xì )机中心,继续我未完的旅程。在香烟和啤酒(jiǔ )的迷幻之中,我关掉电话,尽情地挥洒生命。忘记了时间的(de )流逝。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。
这还不是最尴尬的,最尴尬的是(shì )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,看见老夏,依旧说:老夏,发车(chē )啊?
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,那家伙估计只看(kàn )了招牌上前来改车,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,一分钱没留下,一脚油门消失不见。
老夏走后没有消息,后(hòu )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,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(yǐ )再次看见老夏,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。
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(yǒu )不安全的感觉,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(xué )校曾经组织过一(yī )次交通安全讲座,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,具(jù )体内容不外乎各(gè )种各样的死法。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(wàng )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(héng )流皮肉满地的照片,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。然(rán )后我们认为,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。
而这(zhè )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。很多中文系的家(jiā )伙发现写小说太(tài )长,没有前途,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,于(yú )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,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(chuán )为美谈,诗的具体内容是:
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(yú )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,因为我朋友说:行,没问题,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,然后(hòu )割了你的车顶,割掉两个分米,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,车(chē )身得砸了重新做,尾巴太长得割了,也就是三十四万吧,如(rú )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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