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,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,一见到她,眉头立刻舒展开来,老婆,过来。
不好。容隽说,我手疼,疼得不得了你一走,我就更疼了我觉(jiào )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(zǒu )吧,我不强留了(le )
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(rèn )何造次,倾身过(guò )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容隽安静了几秒钟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(bú )住又道:可是我难受
听到声音,他转头看到乔(qiáo )唯一,很快笑了(le )起来,醒了?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(hǎo )不放心的?我怎(zěn )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(shí )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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