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,不是。傅(fù )城予说,三更半夜不行,得睡觉。
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(guò )的,可是(shì )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(zhù )地又恍惚(hū )了起来。
好一会儿,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: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(huà ),可是画(huà )什么呢?
六点多,正是晚餐时间,傅城予看到她,缓步走到了她面前,笑道:怎么不(bú )去食堂吃(chī )饭?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,招待我?
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,她怔了好一(yī )会儿,待(dài )回过神来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
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,她就反复回读,一字一句,直到清晰(xī )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
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(duì )劲,可具(jù )体有什么不对劲,他又说不出来。
因为他看得出来,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,她(tā )是认真的(de )。
毕竟她还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傅城予一怔,还没反(fǎn )应过来她(tā )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顾倾尔已经蓦地用力挣开了他,转头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tjylsjjg.com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