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样的话,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(yí )虑,看了景彦庭片刻,才道:叔叔,景厘现在最(zuì )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,我们都很开心,从今以(yǐ )后,她可以像以前一(yī )样,重新拥有自己的家。我向您保证,她在两个(gè )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。
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,许(xǔ )久之后,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,无(wú )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,因为无论怎么提及,都(dōu )是一种痛。
她哭得不能自已,景彦庭也控制不住(zhù )地老泪纵横,伸出不(bú )满老茧的手,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。
已经长成小(xiǎo )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,可(kě )是看到霍祁然,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;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(miàn )的爷爷时,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。
不用给我(wǒ )装。景彦庭再度开口道,我就在这里,哪里也不(bú )去。
景厘大概是猜到(dào )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,也没有对他(tā )表现出特别贴近。
她话说到中途,景彦庭就又一(yī )次红了眼眶,等到她(tā )的话说完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,无力跌(diē )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,双手紧紧抱住额头,口中依然喃喃重复:不该你不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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