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说到(dào )中途,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,等到她的话说完,景彦庭控制不住(zhù )地倒退两步,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,双手紧紧抱住额头,口中依然喃喃重复:不该你不该
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(qù )专家家里拜访的,因为托的是霍家(jiā )和容家的关系,那位专家很客气,也很重视,拿到景彦(yàn )庭的报告之后,提出自己要上楼研(yán )究一下。
景厘靠在他肩头,无声哭(kū )泣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低低开口道: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,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(bà )爸不是无知妇孺,他学识渊博,他(tā )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,所以他(tā )肯定也知道,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,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(bào )着希望,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?
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,可是那个袋子,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,而里(lǐ )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,景厘一(yī )盒一盒翻出来看,说明书上的每一(yī )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,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(de )字,居然都出现了重影,根本就看(kàn )不清——
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(cān )在餐桌上摆好,迎上景厘的视线,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。
安排住院的时候,景厘特(tè )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,可(kě )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,转头(tóu )就看向了景厘,问: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?一天得多(duō )少钱?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?
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
痛哭之后(hòu ),平复下来,景厘做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(méi )有剪完的指甲。
霍祁然听了,沉默(mò )了片刻,才回答道:这个‘万一’,在我这里不成立。我没有设想过这种‘万一’,因为(wéi )在我看来,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(gè )模样的家庭,不会有那种人。
霍祁(qí )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,因此什么都(dōu )没有问,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,表示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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