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翻身之际,控制不住(zhù )地溢出一声轻笑。
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(ér )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(bèi )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(jǐ )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我爸爸粥都(dōu )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(sī )吗?
容隽听了,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乔(qiáo )唯一懒(lǎn )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
做早餐这种事情我(wǒ )也不会,帮不上忙啊。容隽说,有这时间,我(wǒ )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——
不会不(bú )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(duì )三婶说的呢?
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(hǎo ),让我遇上她。容隽说,我发誓,我会一辈子(zǐ )对唯一好的,您放心。
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,这才(cái )道:梁叔,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(ma )?
说完她就准备走,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,容(róng )隽就拖住了她。
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,密闭(bì )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,要是她不保持足(zú )够的理智闪快点,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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