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(guò )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(dé )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
乔仲兴听了,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(shǒu )。
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,然而两个小时后,容隽就(jiù )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(tī )里,狠狠亲了个够本。
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(yī )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(huí )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(lǐ )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(bào )着亲着,也足够让人渐渐(jiàn )忘乎所以了。
这不是还有(yǒu )你吗?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。
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(de )人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(shí )么,便又听三婶道:那你(nǐ )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
乔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:他们很烦(fán )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(shì )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(duō )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。
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,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(yǒu )味——
容隽听得笑出声来(lái )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(dào )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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