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
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(me )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
乔唯一察觉出(chū )他情绪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(dào ):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(qù )玩了吗?你再忍一忍嘛。
容(róng )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,继续蹭着(zhe )她的脸,低低开口道:老婆(pó )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(zài )一起呢
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(shuō ),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(yàng )的牺牲与改变,已经是莫大(dà )的欣慰与满足了。
也不知睡(shuì )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
她主动开了口,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,再被她瞪还是开心,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,怎(zěn )么都不肯放。
虽然如此,乔(qiáo )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,随后道: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(ma )。我明天请假,陪着你做手(shǒu )术,好不好?
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(shì )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(jiē )段性胜利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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