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景(jǐng )厘就坐到了他身边,一手托着他的手指,一手拿着指甲刀,一点一点、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。
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,不由得(dé )伸出手来握住她,无论叔叔(shū )的病情有多严重,无论要面(miàn )对多大的困境,我们一起面(miàn )对。有我在,其他方面,你(nǐ )不需要担心。
话已至此,景(jǐng )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才道: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,说不定哪一天,我就离她而去了,到那时候,她就拜(bài )托你照顾了。
景厘挂掉电话(huà ),想着马上就要吃饭,即便(biàn )她心里忐忑到极致,终于还(hái )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(le )肚子里。
可是她一点都不觉(jiào )得累,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。
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(shí )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(shì )听到景彦庭的坦白,景厘的(de )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(le )片刻。
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(wán ),景彦庭先开了口:你去哥(gē )大,是念的艺术吗?
霍祁然转头看向她,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。
景厘听了,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,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,催促(cù )她赶紧上车。
哪怕到了这一(yī )刻,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(zì )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,可(kě )是下意识的反应,总是离她(tā )远一点,再远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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