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站在门口,黑暗中看到他模糊的人影往床前去,大概过了一刻钟,秦肃凛起身拉着她出门,然后再轻(qīng )轻(qīng )关上了门(mén )。
原来打这(zhè )个(gè )主意。如(rú )今虽说路上安稳,但原来去镇上须得打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,好多人都不愿意冒这个险,如果往后真的平稳下来,那去镇上的人会越来越多,赚这个银子也只是暂时而已。
她在厨房做早饭的时候,听到村口那边吵闹声加大,还有妇人咒骂的声音不(bú )时(shí )传来,可(kě )见(jiàn )没能意见(jiàn )达(dá )成一致。粮食那些人是不愿意退的。
骄阳跟着她进门,娘,我想跟你一起去。
秦肃凛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,本来出征在即, 我们是不能离开军营的。后来我们再三求情才能回来,离开前已经在军营画了押,如果做了逃兵,每人一百军杖,你知道的,一百(bǎi )军(jun1 )杖下来,哪(nǎ )里还有命(mìng )在(zài )?如果真的能不去,我也不想去,我不想要高官俸禄,只想和你还有孩子一起过平静的日子,只是这世道逼得我们如此,采萱,我会好好的活着回来。
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。他不是别人,他是秦肃凛,是她的夫君,是孩子的爹,这(zhè )个世上对(duì )她(tā )最好的人(rén )。
张采萱含笑点头,陈满树就住在他们对面的院子,听到动静也正常。再说了,秦肃凛回来本就不是偷跑回来的,根本也没有掩饰的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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