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每每到(dào )了那种时候,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,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(shǎn )快点,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
怎么了?她只觉得他(tā )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(kǔ ),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,你不舒服吗?
因为她留宿容隽(jun4 )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(jiù )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(chuáng )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(zuò )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(bà )休。
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,乔唯一没有办法,只(zhī )能咬咬牙留了下来。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(kōng )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容隽闻言,长(zhǎng )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(suí )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(shí )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(yī )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(cháo )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(gù )意的吧?
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,走到她面前,很难受(shòu )吗?那你不要出门了(le ),我去给你买。
只是她吹完头发,看了会儿书,又用手(shǒu )机发了几条消息后,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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