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(shé )而已嘛,也(yě )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虽然乔唯(wéi )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
乔唯一(yī )瞬间就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的时候,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。
因为她留宿(xiǔ )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(xǔ )她睡陪护的(de )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(zuò )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(lái )戳了戳他的头。
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(le ),她不由得(dé )更觉头痛,上前道:容隽,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,你陪我下(xià )去买点药。
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,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(de )消息,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。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(wǒ )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(duì )我就有多重(chóng )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(qù )见叔叔,好(hǎo )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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