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(guò )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(gǎn )紧回过头来哄。
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(zhe )的时候,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,搅得(dé )她不得安眠,总是睡一阵醒一阵,好像总也不知道(dào )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。
我(wǒ )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(dé )横七竖八的。
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
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(gòu )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她(tā )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(wǒ )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
乔唯一只(zhī )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(zhī )知道自己很尴尬。
容隽先(xiān )是愣了一下,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(tā ),躺了下来。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(le )?
只是她吹完头发,看了会儿书,又用手机(jī )发了几条消息后,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(miàn )积的人还没出来。
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(le )一声,道:这个傻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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