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,乔唯一没有办法,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。
乔仲兴一向明(míng )白自己(jǐ )女儿的心意,闻言便道:那行,你们俩下去买药吧,只是快点回来,马上要开饭了。
不仅仅(jǐn )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哪(nǎ )知一转(zhuǎn )头,容(róng )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(de )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
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哥(gē ),我来(lái )看你了,你怎么样啊?没事吧?
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,乔仲兴接过来去厨(chú )房装盘(pán ),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。
乔仲兴听了,不由得低咳了一声,随(suí )后道:容隽,这是唯一的三婶,向来最爱打听,你不要介意。
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(bú )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(fèi )机会?
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容隽说,直到我发现,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,唯一才是真的不(bú )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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