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去卫生间洗(xǐ )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,她洗完澡出来(lái ),他还坐在(zài )那里玩手机。
刚刚在卫生间里(lǐ ),她帮他擦(cā )身,擦完前面擦后面,擦完上(shàng )面他还要求(qiú )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,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,亏他说得出口。
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,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,瞬间(jiān )眉开眼笑。
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,就听见(jiàn )原本安静平(píng )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,乔(qiáo )唯一连忙拉(lā )着容隽紧走了几步,隔绝了那(nà )些声音。
接(jiē )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。
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(yī )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(ma )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(yī )个人在医院(yuàn )自生自灭好了。
乔仲兴听得笑(xiào )出声来,随(suí )后道:容隽这个小伙子,虽然还很年轻,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,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,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。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。
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(tā )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(nǐ )让我抱着你(nǐ )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(nà )么疼了。
因(yīn )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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