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苦笑了(le )一声,是啊,我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的时候起,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她叫(jiào )我爸爸,已经足够了
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(bài )访的,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(guān )系,那位专家很客气,也很重视,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,提出自己(jǐ )要上楼研究一下。
景厘轻轻点了点头,又和霍祁然交换(huàn )了一下眼神,换鞋出了门。
你走吧(ba )。隔着门,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(yìng ),我不再是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
景彦(yàn )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(de )房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(xì )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(mén )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(lǐ )住?你,来这里住?
已经长成小学(xué )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,可是看到霍祁然,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;而面(miàn )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(shí ),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。
尽管景(jǐng )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(bēn )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(xiē )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(yào )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一(yī )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,景厘也没打(dǎ )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,因此(cǐ )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。
景彦庭安静地坐着,一垂眸(móu ),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。
这是父女(nǚ )二人重逢以来,他主动对景厘做出(chū )的第一个亲昵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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