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(wǔ )一凡打我电话(huà )说他在楼下,我马上下去,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,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(zhēn )。我坐在他的(de )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,大家吃了一个中饭,互相说(shuō )了几句吹捧的(de )话,并且互相(xiàng )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,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,一凡(fán )开车将我送到(dào )北京饭店贵宾楼,我们握手依依惜别,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。
之间我给(gěi )他打过三次电(diàn )话,这人都没有接,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,所以在和(hé )徐汇区公安局(jú )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,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:有个事不知道你(nǐ )能不能帮个忙(máng ),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,估计得扣一段时间,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(zhě )有什么朋友可(kě )以帮我搞出来?
一凡说:没呢,是别人——哎,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(diǎn )在北京饭店吧(ba )。
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,租有空调的公寓,出入各种酒吧,看国际车(chē )展,并自豪地(dì )指着一部RX-7说:我能买它一个尾翼。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,一凡(fán )指着一部奥迪(dí )TT的跑车自言自语:这车真胖,像个马桶似的。
第二天,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(chē ),带着很多行(háng )李,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,等我抬头的时候,车已经到了北京。
不幸的是,就连那(nà )帮不学无术并(bìng )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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