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(bú )是还有你吗?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。
吹风机嘈(cáo )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(xiǎng )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(de )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(wèi )生间。
容隽说: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,现在(zài )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,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(ā ),我不得负责到底吗?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,那会让(ràng )他有心理压力的,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。你也(yě )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,不(bú )是吗?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(zhe )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(shú )了。
怎么了?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(kǔ ),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,你不舒服吗?
容隽应了一声(shēng ),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,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(gè )脸走出来,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——
你脖子(zǐ )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
刚刚在卫生间里,她帮他擦(cā )身,擦完前面擦后面,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(bié )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,还指不定会(huì )发生什么事呢,亏他说得出口。
虽然她已经见(jiàn )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(rèn )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(shí )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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