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(xià )容隽直接就要疯(fēng )了,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(rèn )都不担上身,只(zhī )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。
乔唯一听了(le ),又瞪了他一眼,懒得多说什么。
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(qiáo )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(dān )。
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(hǎo )几秒,才想起来(lái )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(men )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(bú )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(bà )爸说,好不好?
怎么了?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,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,你不舒服吗?
谁要你(nǐ )留下?容隽瞪了(le )他一眼,说,我爸不在,办公室里多的是工(gōng )作要你处理呢,你赶紧走。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(hòu )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(chóng )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(nǐ )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tjylsjjg.com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