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(yàn )关灯锁门,四个人一道走出教学楼,到楼下(xià )时,霍修厉热情邀请:一起啊,我请客(kè ),吃什么随便点。
孟行悠笑着点点头,乖巧打招呼:姐姐好。
一口豆浆一口饼,男生吃东西利落又快,迟砚解决完一个饼(bǐng ),孟行悠才吃一半。
孟行悠从桌子上跳(tiào )下来,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(yǐ )子上,举起来叫他,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,拿去戴着。
孟行悠看景宝的帽子有点歪(wāi ),伸手给他理了一下,笑弯了眼:我哥(gē )啊,我哥叫狗崽,因为他很狗,还是你(nǐ )哥哥更好。
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,孟(mèng )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,坐下来后(hòu ),对着迟砚感慨颇多:勤哥一个数学老(lǎo )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’,听(tīng )听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说不(bú )出来。
孟行悠真是服了:主任,快上课(kè )了,咱别闹了成吗?
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,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,然后把(bǎ )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,确认镜片擦干(gàn )净之后,这才满意戴上。
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,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(shàng ),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(jī )会:悠崽跟你说话呢,怎么不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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