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听了,这才微微(wēi )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(zhī )手(shǒu )臂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(le )吗(ma )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(zhè )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(yī )说,睡吧。
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(héng )七(qī )竖八的。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(shí )此(cǐ )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(wéi )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(de )头。
容隽安静了几秒钟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(wǒ )难受
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,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,他又(yòu )不(bú )肯让护工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(cā )身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tjylsjjg.com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