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了,哼了(le )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又过了(le )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
不给不(bú )给不给!乔唯一怒道,我晚上还有活动,马上就走了(le )!
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,而容隽两只(zhī )手都拿满了东西,没办法抓住她,只能眼(yǎn )睁睁地看着(zhe )她跑开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(yī ),唯一
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,以至于(yú )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,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,搅得她不得安眠,总是睡一阵醒一阵,好(hǎo )像总也不知(zhī )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。
乔唯一提前了四(sì )五天回校,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(yī )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,又怕(pà )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(xué )家里借住。
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(shàng )来,一进门(mén ),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。
乔(qiáo )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(què )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(dào )自己很尴尬。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(wǒ )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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