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(tiān )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腰(yāo )间的肉质问。
乔唯一闻言,略略挑了眉,道(dào ):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。
原本热闹喧哗(huá )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(chè )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(sǎo )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(pào )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又在专属于(yú )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(mén )喊了一声:唯一?
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(wēi )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(ba ),我这个人,心志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
容隽(jun4 )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(tóu )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(huí )过头来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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