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(jǐng )彦庭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,才终于缓缓点了点(diǎn )头。
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传来(lái )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(nǐ )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
不该(gāi )有吗?景彦庭垂着眼,没(méi )有看他,缓缓道,你难道能接受,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(de )爸爸?
他看着景厘,嘴唇动了动,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:
已(yǐ )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,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,让我觉得很(hěn )开心。景彦庭说,你从小(xiǎo )的志愿就是去哥大,你离开了这里,去(qù )了你梦想的地方,你一定(dìng )会生活得很好
景厘轻轻点了点头,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,换鞋出了门。
景厘安静地站着,身体是微微僵硬的,脸上却还努(nǔ )力保持着微笑,嗯?
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没有特(tè )别多话,也没有对他表现(xiàn )出特别贴近。
那之后不久,霍祁然就自(zì )动消失了,没有再陪在景(jǐng )厘身边。
景彦庭安静地坐着,一垂眸,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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